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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作者:平安和小鹿【完结+番外】
    简介:
    他曾是敌国最锋利的剑,如今却成了敌国太子枕边人。
    楚长潇,临安国战神,却在凯旋之日被赐毒酒、废武功,身陷死牢。一道和亲圣旨,将他从断头台送到了北狄太子的婚床上。
    拓跋渊,北狄储君,用十座城池为聘,娶回了这个曾一剑贯穿他胸膛的男人。朝野哗然,世人皆笑他疯魔,为一个男人赌上江山。
    他以为这是一场羞辱,是困住猛禽的金笼。他藏起兵器图与粮种,试图谈判,却只换来那人更深的占有与一句:“你如今只是我的男宠。”
    可他不知道——
    拓跋渊肖想了整整七年。从林间救命的惊鸿一瞥,到战场上鬼面下的执念。十座城池不是筹码,是他走投无路的豪赌。毒酒无解?内力尽失?他跪在国师面前,只求换他一个安康。
    当边疆烽火再起,拓跋渊将铠甲放在他面前:“你是想永远做我笼中的雀,还是再次成为与我并肩的鹰?”
    楚长潇握剑冷笑:“我的价码,可不止十座城。”
    ——这是一个关于征服与救赎,强取豪夺与暗恋成真的故事。
    敌国太子x落魄将军,双洁,甜宠文,有生崽哦
    第1章 北狄和亲
    “啊~你他妈的,拓跋渊,你属狗的,别咬我了!”
    约莫一月前,楚长潇还是临安国威名赫赫的少年将军。
    弱冠之年,战功已如星辰般数不胜数。那一日他凯旋而归,满心以为将得封狼居胥之荣,却未料到,等来的竟是一纸纸罗织而成的谋反罪证。
    他不认,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却被迫饮下那杯鸩酒。
    幸而多年沙场淬炼出的深厚内力,硬生生从阎王手中夺回半条性命——代价,却是武功尽失,内力全无。
    再醒来时,他已身在阴冷的地牢。
    功高震主的道理他懂,只是不曾想,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竟连片刻都容他不下。
    他原以为将再等来一杯毒酒或三尺白绫,谁知圣旨降临,竟是要他前往北狄和亲。
    楚长潇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那个曾被他长剑贯胸、险些丧命的北狄太子,为何愿以十座城池为聘,求娶一个男子,一个差点取他性命的人。
    “恭贺太子殿下喜得良缘!”
    此起彼伏的贺喜声将楚长潇从回忆中拉扯出来。满殿文武正朝着拓跋渊高声祝贺,仿佛这场婚事真是天作之合。
    他抬眸望去,对面那人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背阔,即使含笑而立,眉宇间仍凝着挥之不去的凌厉。一双剑眸在灯火辉煌中熠熠生辉,恍若星辰坠入其中。
    这一眼,瞬间将楚长潇拽回那个黄沙漫天的战场。
    那时他戴着特制的诡异面具,与拓跋渊在马背上缠斗数个回合。
    那日的拓跋渊与往常不同,招招直逼他的面门,似要一窥面具下的真容。
    楚长潇自是不肯相让,在对方终于挑落面具的刹那,他也寻到了破绽——
    长剑如电,直刺对方心口。
    拓跋渊在看清他容貌的瞬间,唇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而后鲜血便染红了战甲。
    那一战,以北狄太子重伤、楚长潇大胜告终。可如今……
    楚长潇望着眼前这个曾险些命丧自己剑下的人,如何也参不透对方以十座城池求娶一个男子的真正目的。
    他暗自摇头,劝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当初他宁死也不愿受这和亲之辱——他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的将军,怎能以嫁娶之事屈居人下?
    可他不能死。
    他的肩上,扛着全族上百条人命。他自己的生死不足惜,然而父母的安危,兄弟姐妹的未来……
    思绪至此,楚长潇敛起心神,一步步走向拓跋渊。
    好在仪式并不繁琐,北狄婚俗似乎融入了些许临安礼节,双方拜过天地、高堂,最后夫妻对拜。
    就在楚长潇以为煎熬即将结束,暗暗松口气时,却不知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闹洞房。
    与临安不同,北狄风俗更为开化,新娘无需遮盖红盖头,楚长潇全程只执一柄蒲扇略作遮掩。
    “去给父皇母后敬酒。”
    拓跋渊的声音忽然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楚长潇抿了抿唇,依言上前。
    不料,需他斟酒的岂止帝后。
    满朝文武竟纷纷举杯,甚至排起队来,一个个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楚长潇心知肚明这些人的心思——昔日让他们太子重伤落败的敌将,如今却成了太子妃。口中道着恭喜,眼底却尽是讥讽,不过是想看他跌落云端的狼狈模样。
    他回头望向拓跋渊,却见对方丝毫没有替他解围的意思,只得握紧酒壶,依次为众人斟酒。
    “哈哈,难怪太子愿以十座城池求娶,这临安将军果真生得一副好相貌。只怕他那战功,也未可知啊……”
    远处飘来的污言秽语钻进楚长潇耳中,他面色不变,早已习惯。
    自十二岁上战场,他屡立奇功,却因这张过于精致的脸频遭质疑。后来他亲手铸就那副狰狞鬼面,遮蔽真容。
    自此,“鬼面将军”的威名远播,甚至成了止小儿夜啼的传说。
    眼前这些文官的把戏,于他而言也不过如此。
    所幸这些人尚懂察言观色,见拓跋渊面色渐沉,便纷纷收敛。又给围观的孩童分发了喜糖后,这场闹剧终于收场。
    踏入新房,楚长潇立刻抬手卸下头上沉重的凤冠,毫不拘束地坐在凳子上,长舒一口气。
    “你倒是不客气。”拓跋渊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玩味,“过来,替本宫更衣。”
    楚长潇并未移步,只稳稳坐在原处:“殿下四肢健全,何须旁人更衣?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何偏要娶我一个男子做太子妃。不过——”
    他话音微顿,“你终究算救我一命。那十座城池,来日我必为你打回来。”
    拓跋渊闻言冷笑一声,收回张开的手臂,顺势坐到楚长潇对面:“是真想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依我看,我的楚大将军……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边说边执起酒壶,将面前两盏白玉杯斟满。
    不等对方回应,便推过一杯,随即强势地抓起楚长潇的手腕,迫使他与自己碰杯,仰头饮尽。
    动作行云流水,不容半分推拒。
    楚长潇年近二十,虽未谙风月,却在军营中听过不少荤话。
    此刻拓跋渊凝视他的眼神,炽热如焰,分明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他原本备好了精心绘制的兵器图,还有特意寻来的北狄适种粮种——他方才那般镇定,正是因为自觉手握这些筹码,足以谈一场公平交易。
    可此刻,在那灼人的目光下,他喉间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消散无形,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可惜,拓跋渊又怎会给他逃离的机会?
    若在往日内力尚存时,楚长潇尚有把握与他一较高下。
    然而方才的交杯酒已经暴露了楚长潇内力全无,不然拓跋渊哪能轻易按住他喝酒。
    即便如此,楚长潇也绝不肯坐以待毙。
    就在拓跋渊逼近身侧的刹那,他猛地旋身后撤,左手化掌为刃直劈对方面门,竟是军中常用的擒拿招式。
    拓跋渊眸色一凛,侧身格挡,却不想那只是虚晃一招——楚长潇真正的意图是榻边悬挂的佩剑!
    “还想用剑?”拓跋渊低笑一声,身形如电,瞬间擒住他探向剑柄的手腕。
    楚长潇反应极快,肘击膝顶,招招狠厉,全然是战场上搏命的打法。
    两人在红烛摇曳的新房中缠斗起来,身影交错间撞翻了合卺酒,琉璃盏碎了一地。
    没有了内力支撑,楚长潇的招式虽凌厉,却终究力不从心。
    不过数招,拓跋渊已将他双手反剪,紧紧压在了铺满锦被的婚床上。
    第2章 洞房花烛
    “既然夫人不肯替为夫更衣,那换我为夫人更衣。”话音未落,只听“刺啦”一声裂帛之音,楚长潇身上那件象征喜庆与束缚的红色华服,竟被生生撕裂,化作片片破碎的红绸,凌乱地垂落。
    楚长潇瞬间涨红了脸,屈辱感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他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昔日的手下败将如此折辱!
    “拓跋渊,你放开我!”他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话语,“只要你此刻放手,我楚长潇对天立誓,此生愿为你效犬马之劳!”
    拓跋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讥消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楚长潇,你平日那般精明,怎么轮到自身就如此天真?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威震四方的临安大将军吗?”
    他的手指用力捏住楚长潇的下颌,迫使他抬起眼:“记住了,你现在是我的太子妃,是北狄的太子妃!除了乖乖听话,你别无选择。若是不愿,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学会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