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夜幽梦境(三)(h)
十六岁,敏加拉初涉朝堂,敏象在她身后,手持那金线绣凤的特敏,正欲为她更衣束发。
隔着那层丝料,敏象用力按过她纤细的腰肢,又缓缓滑至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攀上那对丰腴柔软到乳房,时轻时重地揉弄起来。
她被他揉得浑身酥软,背对着他的圆臀便不由自主地往后凑,隔着衣料寻他那处粗硬之物,夹紧了臀缝轻轻厮磨。
“哥哥……痒……不要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嗔。
敏象低低一笑,慢条斯理地替她拢好襟口,咬着她的耳朵低语:“真的不想要了?”
话音未落,那作恶的手果然离去。她只觉得一股莫大的空虚袭来,心中登时着了魔,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死死压回自己胸前,带着他的手毫无章法地揉搓那两团乳肉:“不是这样的……”
他低笑道:“那是想要怎样?嗯?”
她只是摇头,杏眼迷离,只知夹紧双腿,用臀瓣去寻他那滚烫的根源。
“敏加拉,”他忽然箍紧了她的腰身,声音沉了几分,“我是谁?”
“哥哥……”她呢喃着。
“还有呢?”
她茫然地摇头,情欲已将她烧得神志不清,口中只反反复复央求着:“给我……给我,哥哥……”
他沉声追问:“告诉哥哥,要什么?”
“要……”她哭喘着扭动身子,“要哥哥……”
“乖,”他得了想要的答案,一把掀开她的裙摆,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摸向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心,“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身。
那怒张的玉茎分开娇嫩的花唇,破开层峦迭嶂的湿热媚肉,直抵花心深处。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她被他抵在宫墙上,压低了腰身,分开了腿。
他不再言语,只扶着那香滑的臀肉,狠狠地撞进去,顶开那紧致的宫口,酸胀与饱胀混杂着灭顶的快感袭来。
“不要……哥哥……太深了……”她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
他闻言,竟当真猛地抽出,只留那滚烫的顶端堪堪抵在入口,毫不停留地便要离去。
那蚀骨的空虚瞬间席卷全身,她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急得几乎要哭出来,本能地扭着腰去追他:“还要……我还要……”
他又重重地没入,直捣花心:“你要记住,你‘不要’我,我们便一起去死。”
她早已迷失在快感里,哪里还记得反驳,只能搂紧他的脖颈,任凭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直捣子宫。
他将她往怀里一带,两人便这样紧紧相连着,帐幔翻飞间,只听得那淫靡的水声与喘息交织,直到宫人催促,那件宽大的朝服,才算真正穿好在她身上。
———
殿内烛火昏黄,奏折堆迭如山,朱笔搁在砚台边,墨迹半干。
敏加拉眉心微蹙坐在案前,按着一本未批完的折子。
敏象便跪在她脚边,不言不语,只将她的玉足轻轻拢入掌心,隔着罗袜缓缓摩挲。
她动了动,想抽回来,他却握得更紧了些,将那两只纤足并在一处,隔着衣料抵上自己胯间已微微隆起的物事,上下缓缓顶弄。
罗袜蹭着那处,渐渐烫了起来。
每烫一分,他的呼吸就重了一分,却仍低着头,真像是只在专心替她暖脚。
可她分明感到那硬物在她足心一下一下地膨胀,隔着薄薄的绸料,轮廓分明。
折子上的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低头看他。
他也正好抬起眼,目光相撞。
他眼底有一团暗火,烧得克制而隐忍。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两只足拢得更紧了些,轻轻往前一送,那热硬之物抵在她足心,轻轻一颤。
“你……”她开口,声音哑了一瞬。
他不答,只将她从椅上轻轻抱下来,放在案边,替她宽了朝服。衣带解开,衣衫滑落,露出里头水红的肚兜,系带细细的,勒在肩头,衬得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往下,指尖拂过锁骨,拂过胸前急促起伏的弧度,停在肚兜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那绸缎便松散下来,滑落在腰际,露出两团饱满柔软的峰峦,顶端缀着两粒浅红的肉珠。
他低下头,含住了一粒。舌尖绕着那红珠慢慢打转,又轻轻吮吸,吸得她身子一软,手扶住他的肩,他的唇齿沿着那处往下,一路吻过小腹,吻过腰侧,停在最私密的那处。
她并拢了腿,他便伸手轻轻分开,头埋下去。
那处早已湿了,花露沁出,润得那两片花瓣亮晶晶的,像沾了晨露的芍药。
他的唇贴上去,舌尖轻轻一舔。
舔得她整个人一颤,实在是受不住那一点酥麻。
“啊……”她伸手推他,声音又软又酶,“哥哥,不要……不要吃那里……”
他不理她。
只把那舌头进得更深了些,将那花蒂、花唇一一含入,细细品尝。
花汁涌出来,又甜又腥,他贪婪咽下,又去吸出更多。舌头越来越快,搅得那一处水声啧啧,搅得她身子抖得厉害,“啊……不行了……”她眼前一阵阵发白,一股股热液涌出来,全喷进他嘴里,全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一滴也不肯浪费。
她瘫软下来,面颊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厉害,一双眼睛,娇羞潋滟,不敢看他。
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光,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往榻边走。
她软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羞得不敢抬头,只闷声说:“还有奏折……”
他把她放在榻上,俯身压下来,唇贴着她的耳垂:“无妨,一会儿我来批阅。”
她听见这句话,脸更红了。
他也不再说,只将她腿弯托起,架在自己肩上,露出那处依旧泥泞的花穴,两片花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又是在邀,他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物事,抵在穴口,狠狠插入,那里头又湿又热,绞着他,绞得他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抽动起来,开始浅,慢慢地越来越深。
她软软绵绵地唤他哥哥,他便俯下身来吻她,舌尖探进去,像下面一样,一下一下地探。
她终于忍不住,下面绞得越来越紧,他顶得越来越深,肉体相撞的声音混着水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份外黏腻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