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孙秀萍和刘宇昌早相继出狱,母子俩的日子过的十分艰难,有点钱就去打牌还赢不了,对原主的恨意与日俱增。
他们一直盘算着要报复,但原主和父母一直没有回来。
直到又三年后,母子二人偶然间听说他们去隔壁镇上给原主舅舅奔丧,母子俩伺机报复,砍死了原主和原主母亲。
……
只听“砰——”的一声响,凌霜的思绪被打断,是刘宇昌来找麻烦了。
果然下一秒就响起了叫骂声。
“老不死的东西,你敢骂我妈?我弄死你。”
刘宇昌拖着肥胖的身体冲过来,陈父随手抽了根棍子就抡了过去:“没教养的东西,真是欠教育。”
陈父常年干活,身强力壮,刘宇昌不是对手,被打的嗷嗷叫。
孙秀萍本来还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儿子给自己出气,现在直接笑不出来了,大喊着:“*****,你敢打我儿子,我艹****”
然而陈母根本不虚,扯着她头发就是两耳光:“你再骂?”
孙秀萍不甘示弱:“就你家那小贱蹄子嫁我儿子是她高攀……”
陈母直接一脚踹上去:“张开嘴就放屁,吃屎长大的吗?”
“你……”
陈母又是一巴掌:“我家姑娘养这么大不是给到你家刷碗洗衣服的,大白天的净做白日梦,你是疯了吗?”
孙秀萍嗷嗷叫,看的周围围观的村民心里暗爽。
他们都知道刘宇昌什么德行,有女儿的人家几乎都被骚扰过,但凡稍微心疼点女儿的都不愿意把姑娘嫁过去。
可偏偏孙秀萍还觉得自己儿子宝贝的很,不仅结婚不想花钱还觉得嫁给自己儿子是赚到了得倒贴,就算不心疼女儿的也不愿意嫁。
陈父陈母把母子俩揍了一顿,两人抱头逃跑,跑的时候,刘宇昌还放狠话:“你们给老子等着。”
陈父陈母关上门,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
但两人走进房间的时候还是带着笑容安慰凌霜,让她不用担心这些事,一切都有爸爸妈妈。
凌霜没有表现出异常,只是因为这件事,家里的氛围有点压抑,吃完饭后早早的就休息了。
夜幕降临后,凌霜离开了家,特意去了孙秀萍打牌的村口小卖部。
村里喜欢打牌的人好多都会在这里通宵,孙秀萍白天受了气,晚上就想着赢点钱回来爽一爽,刘宇昌也跟着来了。
母子二人手气不佳,现在抓耳挠腮的,左右寻摸的时候正好看到凌霜。
刘宇昌怒从心头起,想起了白天被骂的话。
陈父说他没教养,骂他混蛋,说他这辈子都别找媳妇省得祸害别人家的姑娘。
他越想越生气,转头还看见凌霜得意的朝他笑。
刘宇昌瞬间受不了了,扔下牌喊了声:“不打了”后给孙秀萍使了个眼色就跑了出去。
凌霜翻了个白眼,本想着用点小手段把两人引出来,没想到刘宇昌这么沉不住气。
正好,省事了。
她假装没注意到刘宇昌,一路往偏僻的地方走,刘宇昌就在她身后跟着,孙秀萍也跟在不远处。
很快,凌霜走到了河边没人的小村子里。
刘宇昌摩挲着手就冲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小贱人,老子弄死你。”
他拖着肥胖身体要扯凌霜的头发,结果被凌霜一脚踹了出去。
孙秀萍尖叫着冲出来:“贱人!”
凌霜扯住她的头发,一拳将她捶到旁边的树上,而后按住她的头发哐哐往树上砸。
“生个废物当宝贝是吧?”
“你儿子这么好,你们内部消化了呗,你们俩绝配啊。”
凌霜将人扔出去,孙秀萍满脸是血但还不忘爬到刘宇昌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儿啊,你快给妈报仇啊。”
第90章 恶毒母子(下)
看着两人的模样,凌霜嗤笑一声:“报仇?巧了,我也是来报仇的。”
说着朝两人走了过去。
刘宇昌咬牙切齿的喊:“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猜啊~”
她随手一辉,孙秀萍就被动弹不得了,她惊恐不已,刘宇昌的呼吸也陡然变得急促,一股没来由的恐惧将他包裹了起来。
惊恐之下,他变得很焦躁,从地上爬起来大喊着:“我让你装神弄鬼。”
话音刚落,凌霜已经握住他挥过来的拳头,膝盖狠狠的撞向他的胃袋。
刘宇昌的怒吼卡在喉间,凌霜的拳头打向他的下颌,戒指边缘的碎钻刮过他脸颊,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怎么总是有你这种活不起的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要不出个教程吧?”
说着揪住刘宇昌的衣领,手肘狠狠砸在后腰,刘宇昌像虾米般蜷缩在地,凌霜一脚踩在他背上,顺手捡起了地上的青石块。
孙秀萍也顾不得害怕了,急的大喊:“住手,住手,你住手啊……”
她一动都动不了,因为着急,表情都扭曲了,声音也嘶哑的不成样子。
凌霜脚上要用力,听着刘宇昌发出一声闷哼后笑着道:“像你这种人,再怎么说也会觉得你儿子老有魅力了,好歹同乡一场,我有义务帮你认清现实。”
说着踢向刘宇昌的侧腰,他被踢的翻转半圈,仰面躺在了地上。
“这张肥猪脸真丑,看着就反胃。”
说着将石块呼了上去,尖利的棱角在他脸上来回划,直把他的脸划的血肉模糊。
刘宇昌惨叫声不断,孙秀萍嗓子都喊哑了,但凌霜看着刘宇昌面目全非的样子笑了。
“这样顺眼多了,让我看看,接下来是哪~”
她的视线落在刘宇昌的下半身。
孙秀萍瞪大了眼,嘶吼着:“你住手,你别打了。”
凌霜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不这么办你们俩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啊。”,说着摊了摊手。
“我……我保证……保证不再去找你,你嫁给谁我都不管……行不行……”
孙秀萍泪流满面。
凌霜冷笑一声,一石头砸在刘宇昌的下身处,刘宇昌瞬间瞪大的双眼,但因为剧烈的疼痛,他半张着嘴,好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孙秀萍撕心裂肺的喊着“儿子”,可她动不了,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凌霜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去,边砸边讽刺:“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有没有可能你本来就管不到我嫁不嫁人?”
“多二两肉就了不起了?现在清醒了吗?还高贵吗?”
刘宇昌身下流了一滩血,人却没有昏死过去。
孙秀萍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在自己面前被打残,整个人都呆愣了。
凌霜扔掉手里的石头,将刘宇昌踢到孙秀萍身边,扯着她的头发问:“还觉得你儿子高人一等吗?”
孙秀萍被迫仰起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你认清现实啊。”
她将孙秀萍的头按在地上:“不把别人当人,能活这么大也是离谱。”,说着将孙秀萍踢开。
孙秀萍感觉自己能动了,赶紧去查看刘宇昌的情况。
“儿子……宇昌,你没事吧,没事吧……”
刘宇昌的脸血肉模糊,嘴唇蠕动着,却没说出完整的话。
孙秀萍也顾不得凌霜了,想把刘宇昌背起来:“妈带你去医院,咱们去医院。”
她艰难的往前走,没走几步就瘫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再睁开眼,眼前的环境熟悉又陌生,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亮着,让她隐约能看到躺在她旁边的刘宇昌。
她试着活动身体,身上传来一阵剧痛,手下意识往旁边摸,结果摸到了个圆圆的东西,转头一看是人的头骨。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接着便听到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
凌霜出现在身后:“喊什么啊?不是你埋的吗?有啥好喊的?”
孙秀萍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连嘴唇都在颤抖。
她埋的?
愣了一下,她想起来了。
这里不是别处,是她家的地窖,里面埋着她的丈夫刘建刚。
那个酗酒又家暴的人,在他发现自己出轨的那天晚上被她砍死,当天晚上分了尸体,埋在了地窖里。
就在这时,刘宇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将孙秀萍的思绪拉了回来,但她顾不上刘宇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凌霜。
“你……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直觉告诉她面前站着的不是人。
“想知道啊?那就告诉你们吧,谁让我善良呢~”
她说完,孙秀萍和刘宇昌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他们想起了前世的一切。
凌霜俯下身盯着孙秀萍:“知道我是谁了吗?”
“你……你……”
“重来一回,不让你们生不如死对不起上辈子受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