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死的正是前世追着原主跑的最欢的两个人。
王玉兰的天塌了,她留在医院忙前忙后,等再回到宿舍已经是一周后。
见她回来,凌霜发出了灵魂拷问:“听说你对象残了?那你们还结婚吗?”
王玉兰麻了。
“你羞辱我呢?”
凌霜摇了摇头:“这回真没有,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真的,没别的意思,你信我!”
她一副凛然的表情,但王玉兰更气了:“我不会放弃他的,他还能好起来,我才不会放弃他,别以为我跟你一样自私无情,别想嘲笑我。”
凌霜点了点头:“那你们是不是快结婚了?”
王玉兰彻底疯了,摔门而去,凌霜戴上耳机继续听歌。
就在刚才,王玉兰身上的魇咒已经开始分生,会带着她最爱的陈波一起陷入梦魇当中。
果不其然,从陈波醒来的那天开始,他便频繁做噩梦,只要一闭上眼就是痛苦不堪的场景。
最重要的是,梦中的感觉很真实。
有时是被车子炸碎半边身子的痛不欲生,有时是被王玉兰抛弃的惊慌与愤怒,有时是看着王玉兰和别的男人在自己眼前秀恩爱的愤恨。
王玉兰的梦也越发刁钻。
她梦见陈波残废了都不忘偷腥,梦见她带着残废的陈波发家致富,可陈波带着万贯家产出轨还把她虐待致死。
……
双方被梦境折磨着,对对方的态度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王玉兰加班回来晚了,陈波阴沉着脸看着她:“你是不是跟野男人厮混去了?”
这话让王玉兰很不爽:“你说什么?是你想出去鬼混但没条件了吧?”
“你踏马混蛋!”,陈波最反感别人说他的残疾。
王玉兰冷笑一声:“好好的时候就想着乱搞,废了还不消停,陈波,你真贱。”
“呵……那你还跟着我?你不也挺贱的?也是,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闭嘴,你个混蛋。”
王玉兰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陈波的脸偏在一边,嘴角流血。
陈波懵了,但王玉兰爽了。
好爽,这巴掌好爽,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爽?
所以当陈波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王玉兰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真爽啊!
于是自那以后,陈波天天挨打。
尤其是王玉兰做了噩梦以后。
她已经快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了。
陈波也一样,所以即便被打被骂他还是会在很多时候控制不住情绪,然后换来更多打骂。
两人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你个混蛋东西,现在是靠着老娘在活你懂不懂?闭上你的臭嘴,狗眼别乱看,不然弄死你。”
说完啪啪就是两耳光。
凌霜能感应到魇咒的变化,知道王玉兰和陈波已经到极限了。
那天,王玉兰做了个梦,梦见陈波突然站起来要报复,拿刀砍断了她的腿,一刀刀将她凌迟,最后她只剩下一副骨头和头,血腥又诡异。
那种痛苦太真实了,太疼了,疼到王玉兰分不清是真是假,所以睁开眼看到陈波就冲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想杀我?你想杀我?去死吧。”
她手上越来越用力,陈波渐渐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掐死了陈波后,王玉兰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第二天阳光照进屋里时才有了点反应。
她看看陈波又看看窗外,起身走进厨房,划开了手腕。
他们死后,凌霜收走了他们的灵魂。
这么恩爱的两个人怎么能只爱一辈子呢?
不如就在咒术里永远爱下去吧,省得投胎再祸害别人。
做完这一切,凌霜的生活重归平静,直到寿终正寝也没再遇上王玉兰和陈波这样的奇葩。
【感谢宝子们的喜欢和礼物,想看什么可以留言~】
第62章 可怜的小妖
充满阳光的院子里,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正在打理种的几垄菜。
笑容挂在她脸上,春风带着暖意,打开的院门外能看到杨柳拂堤,一切都恰到好处。
但这份温暖很快就会被打破。
因为原主。
原主是那个叫阿乐的女孩家院子里的桃花妖,偶然间生了灵智,便一直留在村子里和阿乐这个与父母失散的女孩一起生活。
她本是乐观活泼的小精怪,会采药分给村里人,会做好吃的给阿乐,村里人也很喜欢她,他们就这样过着平静安稳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远方来了大师,自称惠平,说村中有妖气,要除妖,收了原主去。
村里人自然不愿,阿乐更不愿,原主也不明白为什么。
她没害过人,为什么要被收走?
但惠平表示是妖就会为祸世间,必须除掉。
于是村里发生了恶战,原主拼尽全力反抗,村里人也帮忙,但惠平说他们执迷不悟,是被妖怪蛊惑,要就地处死原主。
阿乐替她挡了致命一击。
小姑娘死在大好的年华,惠平只是叹了口气说:“凡事自有定数。”
最后,原主也没逃过被收走炼化的厄运。
就……很迷惑……
“桃桃你快来打水。”
阿乐在唤她,她力气小打不了水,但原主会法术,经常承包这些体力活。
凌霜将水打上来,看阿乐抹了把脸上的泥点继续摆弄地垄。
入夜,凌霜悄悄离开了村子,寻到了惠平所在的位置。
此刻他正在收其他的小妖。
口中说的依旧是那些台词:“妖孽为祸世间,还不伏法?”
金色的符咒将蛇妖包围,看着蛇妖痛苦的表情露出了笑容。
但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他画出的符咒突然碎裂,面前的蛇妖消失不见。
“随便杀生,这就是大师的道?”
嘲讽的声音在惠平身后响起。
惠平皱起眉头,转头看到凌霜的时候又笑了:“一个小桃花妖也敢大言不惭?也好,今天就一块收了你。”
他说着就要动手,却被凌霜指尖飞出的红色丝线裹成了蚕茧。
“你……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惠平不能接受自己还没出招就被绑了的事实,拼命挣扎:“你一个小妖……呃——”
他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丝线越缠越紧,紧紧的勒进了肉里,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碾碎了:“你到底是……”
凌霜抬脚踩在他胸口上,指尖燃着火焰:“请问刚才的蛇妖犯了什么错?”
惠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是……妖……”
“所以呢?谁规定妖就得死?你规定的?她没害人,倒是你害了妖,你很高贵?”
凌霜说着,燃着火焰的手指点在惠平的眉心。
惠平瞬间瞪大了眼。
太痛苦了。
他的身体完好无损,但感觉灵魂在灼烧,他在地上来回打滚,可怎么也没办法避免那种痛苦。
很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禁锢了起来,变成了一点磷火被禁锢在体内一个充满黑暗的地方,身体被别的意志占据,但他却能清楚的知道外面在发生什么。
凌霜挥了挥手,灼烧感消失,红丝线也退了回去,但惠平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只见凌霜伸手点在他眉心处,眼前泛起了一道道金色的咒语。
不对,那不是咒语,是人名,还都是他认识的人。
惠宁、惠中、清虚、清止……
都是他师门的师兄弟。
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了他,面前这个小妖到底要干什么?
凌霜收起手,惠平恭敬的朝她鞠了一躬:“请您吩咐。”
“杀了他们。”
“明白。”
此时被封印起来的真惠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飞速前进。
但他无法夺回身体控制权。
于是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寻找到那些师兄弟,然后痛下杀手。
而那些正在除妖的师兄弟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半招都接不住就吐血倒地。
第三个被杀的清虚捂着胸口问他:“为什么……”
清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起初他以为面前的人是被蛊惑了,但他感觉到的气息却并非如此,眼前的就是师弟惠平,如假包换。
“因为厌恶你们随便杀妖,比起那些只图自保的小妖,你们才是真正的恶人。”
“你……”
清虚的话还没说完,人头就落了地,表情都没来得及变。
被封印的惠平看着陌生的意志用自己的身体屠杀了师门满门,最后轮到了他们的师父。
真惠平拼命的大喊,他不想这样,他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他做不到。
他期盼着师父能察觉出异样,但期望落空了。
他的师父根本没觉出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