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他都不敢站起来,一站就是丢丑。
咬牙切齿了半晌,才把戒指拿在手里,嗯了声,“100够用吗?没带太多钱出来。”
乔清清心里又一次感叹确实是个败家男人。
“不用那么多,给我66块就行。”
谢逸不解,“怎么想的66块,还有零有整的?”
“讨个吉利嘛。”乔清清道。
谢逸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正想问,王小诚他们过来了。
谢逸只好匆忙将乔清清手上的戒指收走,紧紧攥在掌心里。
半下午饭店没别的客人,上菜很快,不多久就上齐了。
谢逸无语看着桌上的一荤一素,“你俩去那么久,就一人点一个菜?”
张健有点不好意思,“这都一块多了,我们觉得有点贵。”
谢逸瞧他那出息,都不懂为什么乔家人都对他那么好。
他让王小诚又加了几个菜一个汤。
王小诚家里过年都没吃这么好过,吃的都想认谢逸当亲哥了。
这个运输做的也太值了。
连乔清清也觉得这年代怎么随便一家国营饭店的厨子手艺都很不错。
她家伙食很好,不存在没吃过好的有滤镜。
但味道是真的好,肉有肉香,菜有菜香。
几道家常菜非常下饭,桌上吃的干干净净。
看看时间,这会儿下午四点多。
谢逸估摸着这个时间去县卫生所也办不了多少事,干脆就明天再去。
他给王小诚拿了2块钱,对他道:“招待所有个小食堂,你拿去换餐票,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自己去吃饭。”
“我等会要去见一个人,今晚估计不回来。”说着,他看向乔清清。
“你可以去供销社,但是天黑以后就别乱跑,就在屋里待着,有什么事叫张健,我明天早上就回来了,到时跟你一起去精神病院。”
乔清清点点头。
她有时候觉得谢逸把他们当带小孩了。
谢逸见她拿着个支铅笔在一个小本子上记录,凑过去一看,发现她把今天的饭钱,房钱,还有给王小诚的2块钱都写下来了。
“你记账呢?”
“是啊。”乔清清说,“这钱算卫生所的,以后你们出来送货,食宿都算,总不能让你白贴。”
谢逸觉得她认真的样子很有意思,“你都还没赚几个呢,全计划着花了。”
“放心。”乔清清一本正经道,“以后会赚很多的。”
谢逸看了看她,没说话,只悄悄给了她100块钱。
离开国营饭店,谢逸自己先走了。
乔清清猜他是去见部队的人了,应该是要说雾化器的事,或者还有别的事。
还要在县城待一两天,她这会儿不急着去供销社买东西,而是回了招待所。
晚上就在招待所小食堂随便吃了几口意思意思。
天黑后,招待所开始烧炕了,终于暖和起来。
乔清清出去打水,遇到王小诚,告诉他自己这两天走很累了,要早点睡。
然后回屋吹灭煤油灯,换上一身黑色羽绒服,黑色帽子,戴上口罩,穿墙悄然离开招待所。
夜晚的县城格外安静,大家都足不出户,路上看不到一个人。
但是月亮很亮,能看的很清楚。
乔清清取出自行车,没过多久就骑行到精神病院。
然后穿墙进入,往病房区走。
一共才四间病房,很好找。
很快,她找到了许佩玲那间病房。
门是从外头锁起来的,里头几个床位,就睡着许佩玲一个人。
乔清清的空间大小几乎笼罩了整个病院,所以轻松穿墙而入。
然后去掉口罩跟帽子。
想了想,她还拿出一把大菜刀。
然后走到许佩玲旁边,一个耳刮子就重重朝她脸上抽上去。
第163章 来了个最疯的
许佩玲本来睡得就并不是很沉。
没别的原因,最近动不动一碗药下去就睡半天,来县城时除了第一天走了3个多小时的路,其他时间也几乎都是在板车上睡着。
导致天黑了她也没啥困意。
白天还好,晚上这医院也不点灯,到处都黑乎乎的,病房门还锁着,从外面传来一阵阵莫名其妙的鬼哭狼嚎。
到这时她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正规医院,不至于闹鬼吧?
有吃有住的,她还是压下心底隐隐的发毛,强迫自己爬上了床。
好不容易才憋出睡意,但刚睡不久,脸上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许佩玲莫名其妙,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个嘴巴用力抽脸上。
“啊啊!!”许佩玲大叫。
等她睁开眼睛,看到黑暗里有个人拿着把菜刀站在自己床前,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有鬼啊!!有鬼啊!!”
那个鬼影全身都黑乎乎的。
还……还长着乔清清的脸!
“是你!是你!为什么你不肯放过我?”
许佩玲大叫,突然福至心灵,不但不躲,反而一咬牙,用力朝着乔清清的方向扑过去。
这是她最好的机会了。
这要是鬼,她反正躲也躲不掉。
这要是乔清清本人,那两人扭打在一起摔地上,她就不信乔清清还有那个本事再保一次胎。
钱都已经收了,任务不完成,还不知道会得罪到什么人物。
她才不要一直这样倒霉的活着。
许佩玲一下子撞到乔清清身上,本以为可以把那个弱不禁风的小贱人扑倒,没想到对方不但稳稳的,还力气贼大,反手就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啊啊!!”许佩玲痛的大叫。
乔清清先是又抽了她几个大巴掌,接着重新拿出菜刀,也不说话,只在她脸上比划。
黑暗里,乔清清的眼睛很亮。
那些掩不住的新仇旧恨,全在此时迸发出来,她用刀对准许佩玲。
她用气声道:“你这么歹毒的心肠,挖出来喂狗,你说狗会吃吗?”
许佩玲这下是真的快把胆吓破了。
那冰冷尖锐的刀口就几乎贴在她皮肤上。
真是好大一把菜刀!
乔清清看她神色恐惧,抬起菜刀就朝她身上砍。
“啊啊!!!救命啊!”
许佩玲脚都吓软了,被乔清清逼退到床边,软泥一般倒上去。
乔清清挥菜刀还挥的挺爽的。
假装要砍,然后看着她左右挣扎扭动。
“杀人了!!杀人了!”
“救命!”
许佩玲叫声实在太惊天动地,很快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那个新病人,你闹什么!”
许佩玲听见有人来救她,连滚带爬的过去,开始用手砸门,砸得“砰砰砰”作响。
特别是看到乔清清笼着一身黑拿把菜刀跟在她后头。
她更是敲得快把门震裂了。
“救命!有人要杀我!”
“啊!要杀我!”
门锁声传来,乔清清退入黑暗的角落,然后陷入空间中。
有个女同志打开了门,手中还拿了个手电筒,不耐烦地将许佩玲从地上拉起来。
“你怀着孩子呢,喊什么喊,自己不要身体了?”
许佩玲哭着道,“是有人要杀我,拿着把菜刀,追着我砍!”
女同志根本不信。
门锁都是好好的,病房的窗也是封死的,哪有人进来。
这些疯子一天天的尽瞎说。
要不是把门拍到惊天动地,她都不想过来。
“真的,她就在那儿,就是那个乔清清,黑水屯来的!”
“她才是疯子啊,她拿刀砍我!”
许佩玲抓着女同志,用手指向乔清清刚才的方向……
没人。
她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相信的盯着屋子,“明明就在这儿的,她刚刚还在,手里拿着把菜刀,对着我砍,要砍死我!”
“肯定是跳窗跑了,你们找找,她还没跑远!”
“我说的都是真的!”
许佩玲急了,喊得越来越大声。
女同志被她震的耳朵疼,“行了行了,快去睡觉,不睡觉我们只能把你捆起来了啊!”
许佩玲急疯了,“你怎么不相信呢?”
“你们去找找啊,她拿着刀杀人呢,肯定还在外面!”
女同志捂着耳朵,对天翻一个白眼,严肃道,“别吵了,再吵给你上束缚带了。”
许佩玲脸色白了白。
她不知道什么是束缚带,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女同志警告了她以后,就转身走了,顺手锁上门锁。
乔清清坐在空间一楼的懒人沙发上,肚子有点饿了,顺手开了包零食吃着。
然后舒适的看着空间外的一切。
她看着许佩玲茫然站在原地,然后目光四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