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记得以前闺蜜不是这个样子的。
“月可,算了。”李芳芳迟疑了下,随后安慰江月可。
可能月可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心情不好。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这会已经回不去宿舍。
她本来打算的是在这里兼职到打扫完卫生估计都凌晨三点左右,出去开个钟点房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现在只能开一天的了。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开个大床房吧,明天我还有应聘。”李芳芳拉着江月可就往前走。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附近好像有一家小旅馆,她俩凑合一下。
学校也回不去,她家也没在帝都,这么晚也没地方去。
她是小镇做题家,好不容易考进帝都大学,就等毕业后挣到钱把家里人都接到这里来团圆。
她每天出去兼职也是想着能减轻父母肩膀上的担子。
江月可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确实回不去学校宿舍了。
上次回宿舍和宿管阿姨吵架的事还历历在目。
“要不然去我家吧。”江月可转头对李芳芳说,她家虽然是老破小区。
但这时候家里应该只有她和母亲在,江光耀她没记错的话,在学校住宿,只有周末才会回家。
“这么晚不好吧。”李芳芳有些不想去,现在已经很晚,打扰闺蜜家人不太好。
阿姨身体也不太好,回去难免会发出声响。
“没事,还早,走吧。”江月可说着拿起手机就叫了个滴滴。
......
苏冰倩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就感觉自己身体被拉起来穿衣打扮。
睁开睡眼朦胧的杏眼看向季泽澜:“几点了?”
“你还困的话再睡会,我手在轻点。”季泽澜声音带着暗哑低声哄着怀里的娇娇。
手里的动作变轻的给苏冰倩穿衣服。
苏冰倩杏眼猛的睁大,眼里的睡意逐渐散去。
不是
大哥
你禽兽啊!
昨晚仪式举行完后回到季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天蒙蒙亮才结束。
说好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已经满足了。
呜呜呜,只是没想到睡眠严重不足。
今天更是过分,八点就让她醒来。
手猛的从季泽澜手里抽出,嘴巴一撅,像是能挂油壶一般。
季泽澜嘴角勾起的弧度缓缓僵住,维持着手在半空中的动作。
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变,乌黑的眼底泛起丝丝猩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眼睛暗沉幽深,漆黑的眼睛里透露出几分阴鸷和偏执。
苏冰倩不自觉挪开视线,只感觉后脖颈有些发凉。
“倩倩忘了今天要做什么了吗?”声音兴奋带着一丝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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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京圈病娇太子爷和他的金丝雀16
刚睡醒的苏冰倩脑子本来就有些懵,和浆糊没什么区别。
她也没干啥啊,她还没开始生气把她这么早叫起来,怎么季泽澜先生气了。
“昨晚几点睡的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苏冰倩眼里带着怒火,她管今天有什么事。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季泽澜本来阴湿病态的气息一顿,被矜贵养出来的冷白皮瞬间弥漫上一丝红意。
眼底里的偏执稍微褪去,想到昨晚他亲手撕了苏冰倩那粉色如精灵一般的礼服,扔到了床上。
第一次展现在对方清醒的时候展现他强烈占有欲的情欲,一遍遍听着对方呼吸凌乱呜咽在自己耳旁的声音。
耳根有些发红发烫。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克制力只要碰到你会瞬间瓦解。”季泽澜牵起苏冰倩柔弱无骨的手放到脸庞轻轻蹭。
像忠诚的大狗狗一般,只要绳子在主人手上,便绝对不会反抗。
“这是你每次都撕我衣服的理由?”苏冰倩杏眼不可置信瞪大。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衣帽间为什么那么大,隔壁整栋楼都是陈放她个人服装的。
感情损耗太快,那些都是备着的。
季泽澜轻笑出声,右手大掌捧起她的脸庞,皓白的肌肤捧在手心像是捧了一轮明月。
可不就是他心底里独一无二的月亮吗?
“你真可爱。”季泽澜暗哑打四折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悸动的情绪起伏。
他每天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陷的深一点,像陷入沙漠里的流沙群中,只能随着周围沙子的流动拽入到深渊。
“你才可爱。”苏冰倩下意识反嘴回击。
说完立马反应过来,把剩下的你全家都可爱给吞了回去。
上辈子和贱人同时掐架骂顺嘴了,她不是这意思啊~~
她的衣食父母!!!
苏冰倩身上的白色衬衫是季泽澜刚才给穿好的,只是还没等把纽扣完全扣上就完全醒了。
柔润经过细心保养的头发乌黑发亮,大波浪一般的披散在后背和肩头上,犹如勾人到极致的妖精。
故意露出纤细锁骨和莹白的肩膀,锁骨和肩膀连接处有一颗痣,像是墨点撒上一般。
在莹白的画布上让人一眼就注意到。
季泽澜喉结强烈滚动,眼底的欲色翻涌不断加深,像坠入深海一般。
“泽......嗯~”苏冰倩还没叫出声,整个人像猫咪一般被狠狠抱入怀中。
季泽澜强大的自制力本身碰到苏冰倩便如那溃军一般,更别说现在在苏冰倩有意识讨好下,脸上露出了小白兔的表情。
他又不是坐怀不乱。
狠狠的把眼前娇小的人紧紧扣进自己的胸膛,咬上那颗诱人的锁骨痣。
骨节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扣进苏冰倩软肉,右手结实的小臂拦在她腰上,不允许半分后退。
炙热的呼吸铺洒在苏冰倩的后脖颈处让她忍不住瑟缩,手软无辜的手指无力的攀附着季泽澜的结实的肩膀。
苏冰倩呼吸急促,脸色有些绿。
在季泽澜看不见的地方掐着他的肌肉。
大哥,你醒醒吧!
我都感受到了小小泽。
它太坏了,两人在季泽澜大力的拥抱下,苏冰倩只感觉小小泽像是定海神针一般。
膈的疼!
苏冰倩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她刚睡两个小时就被拉起来。
现在才八点多而已。
她今天许个愿,今天在天亮的时候还能下床......
【统啊,我今天还能看到天亮吗?】
【宿主,婉拒,阿统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来着~】
季泽澜只感觉从心脏无限蔓延的悸动,致使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兴奋。
他现在懂了为什么季家那些伴侣最后都是悲剧结尾。
只要伴侣一个眼神,小小的接触就能兴奋成这个样子。
他一定是一个变态。
不过
那又怎么,他只要隐藏的够深,他就能得到伴侣的爱。
历代季家家主只能说感情这方面太差,他刚开始就已经走在了前面。
想到这里,心脏深处的喜悦如浓烟一般迅速弥漫,身体本来就在兴奋的状态。
肩膀肌肉处传来阵阵酥麻,让他瞳孔忍不住微缩,牙齿不自觉更加用力一些。
“嗯~”苏冰倩眼睛忍不住微微睁大,眼睛弥漫水汽。
肩膀处传来阵阵疼痛感。
她本来只是悄默默报复掐对方肌肉,没想到这狗男人咬的更重了。
靠!
当老娘是吃素的!!!
张开嘴,露出她的虎牙,看准对方修长的脖子直接咬了上去。
季泽澜瞳孔骤缩,过度兴奋瞳孔晦暗,眼神犹如夜晚风浪最高的深海一般。
随便一个海浪便能拍碎独行的船只。
等苏冰倩反应过来立马想要往后退。
她可受不了啊,如果今天在浪一天。
哦买嘎
要死了要死了。
季泽澜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眸底深处扭曲强烈的感情,声音有些发颤。
粗糙灼热气息贴上了苏冰倩的后脖颈,深深呼吸这甜腻的气息,深色压抑而疯狂。
牙齿轻舔咬着,脸庞染上病态的潮红。
苏冰倩只感觉在大海中有什么东西不断拽着她的脚腕下沉,窒息。
“不......不要了...嗯~”
“嗯~......狗......”男人。
苏冰倩只感觉深夜的海太恐怖。
独行的小船在茫茫大海中太过于渺小,像是随时被吞噬一般。
眼睛看人有些雾。
靠
果然看不见今天的太阳了。
玛德,狗男人。
她得想个办法,要不然总有一天的死法是肾亏!
凭什么这种事是两个人,每次晕死的都是她!
下次非得把这个狗男人栓到床头,双手绑住,下最烈的药,让她也翻身做主。
米虫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