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宋予安看着原馨儿去挖野菜:“我以为她会直接给秦方送过去呢。”
“给她点时间,没准就想通了。”
原景深除了安慰,也不知道说什么。
「还给时间,搁我要敢再去找秦方,把腿打断了,宁可天天推着。」
你是亲哥,你多牛啊?
有能耐你起来打啊。
……
在官差几天的全力镇压下,流放队伍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中间宋家和秦方倒是也来找过原家,秦方倒是在官差有意放水下,穿越看守过来了。
不过也就得到了原馨儿给的馒头,和肉饼。
这点东西连他自己塞牙缝的都不够,更别说家里还有个老娘和孕妇。
秦方每次来都要花言巧语一番,开始原馨儿还傻乐。
多来几次,突然觉得没意思。
现在都是流放犯,秦方连大饼都画不出来。
几次之后,原馨儿每天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少,秦方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他受不了每次从原家回来,身上就痒的不行。
刚好的结痂,又被挠破,如此反复,他那张自己引以为傲的脸,已经快认不出来了。
宋予安对此很是满意。
不枉秦方每次来过,他晚上就过去给他撒痒痒粉。
只让你痒一晚,不耽误第二天赶路。
那你自己实在痒的睡不着,第二天走不动,可就不关别人的事儿了。
……
“听说他们前面的摘个枷锁500两,高兄,你有想法没?”
“谁不想摘啊,看看他们一天多自在。可惜啊~荷包空空啊。”
“谁说不是呢,早知道会被推出来,我就不给太后备生辰礼了,银子多少带出来些,还能好过点。”
“谁说不是呢?银子买生辰礼了,生辰礼又被抄了。”
还打算趁大户被盗,他们为了能入太后的眼搏一次呢。
这下好了,下血本准备的,都没了。
无聊窃听的宋予安摸着下巴:太后生辰?看来他又得跑一趟皇城了,谁会嫌钱多呢?
还有,谁告诉他们摘枷锁要500两的?
不过,摘枷锁?
宋予安打声招呼就往后走去。
秦方摘枷锁的银子,可是他给的。
这他得要回来。
“你,你,你这个小哥儿怎么蛮不讲理?放手!给我放手!”
秦方被宋予安抓住领子,腿都软的站不稳了,嘴还是醒的。
这人放在现代,火化了都得剩张嘴。
“你摘枷锁的银子,我付的,500两,还钱!”
“你自己愿意给我摘的,找我要什么银子?”
陈五好奇,假装路过,就是不上前。
“官差,他打人,你们不管吗?”
秦方看到陈五,像看到了亲人。
“打你哪了?”
秦方张张嘴,这次还没打呢。
“觉得我闲的慌?”
“不是,没有,官爷,他,他抢劫!”
陈五噗嗤笑出来,宋予安,流放队伍里的大户,他打劫?
别人不想着打劫他就不错了。
估计还是有人想的,就是没胆子实施。
“他摘枷锁的银子,是我付的吧?”
陈五点头,枷锁也是他给卸的。
“我让他还银子,没毛病吧?”
陈五再点头,一点毛病没有。
“那你还他不就得了,也不多,就500两。”
“是呢,我妹妹嫁妆里一个花瓶都不止500两,当初和离时候,你可是把嫁妆都扣下了。别告诉我,你一点都没带出来。”
原馨儿的嫁妆,秦方一点没捞着,宋予安知道,但别人不知道啊。
一时之间,周围都对着秦方指指点点。
别说和离了,就算是人没了,嫁妆也是要留给孩子的。
没有孩子,也是要还给娘家的。
可没见过夫家留下的。
“我没有。”
宋予安抓着他的手,又紧了紧:“你是说没扣馨儿的嫁妆?”
“没,不是,我没动她的嫁妆。”
“那就是嫁妆你都藏起来了?现在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不是,我没有。”
“没有啊?那枷锁怎么卸的,就再怎么戴上呗。”
陈五是个好大厨,关键时刻知道添油加醋。
“不,不行。”
谁知道戴上,还能不能再卸了,就是能,下次再卸要1千两怎么办。
“那个贱货的嫁妆都被偷了,你放开……啊~”
不等秦老娘说完,宋予安一脚送她去休息。
“今天,要么把藏嫁妆地址说出来,要么还我508两。”
“娘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嫁妆真的都被偷了。”
楚依依慢慢踱步上前。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不想要那孩子了就说,我帮你一脚。”
“你,你敢!”
宋予安放开秦方,转手抓住楚依依领子:“你可以试试,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不打女人的好小哥儿。”
“我,我,我,放,放,放……”
“嗯?”
宋予安瞪大眼睛,盯着楚依依。
“对,对,对不起。”
“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回身抓住想要逃跑的秦方:“跑?跑得了吗?”
“给,给,我给银子。依依,拿,拿银子。”
宋予安收了500两,对陈五打了个眼色。
“谢了五哥,这300两你拿着,请兄弟们喝酒。”
宋予安学着原景仁的语气。
“哈哈哈,你这小哥儿可真有意思,好好的,学什么大人。
哥拿100两就够了。”
“那不行,太少了。”
“别撕吧,剩下的下次进城,给你妹妹多买点吃的吧。
从渣男手里要点银子,挺不容易的。”
第36章 原景川苏醒
“他们怎么这么有钱?”
宋予安可记得,他们出来时候,搜的可严了。
像楚依依那种直接从怀里掏银子,根本不可能。
“上头故意的。”
陈五说完,拍拍他,走了。
宋予安摸摸自己的脸,他就是大人啊,什么叫装大人呢。
“娘,哥哥们,嫂子。”
原馨儿不在,估摸着,又去挖野菜了。
四人靠近。
“我,赚钱了。”
四脸震惊。
“你出去这么一会儿,打劫去了?”
李媛儿不可置信。
“也算是吧,我去跟秦方要卸枷锁的银子了。”
“嗨,那10两8两的,有啥可……也不对,1两也得要回来,不能便宜了那个畜生。”
李媛儿话到一半,赶紧拐弯。
“可不是10两8两,后面人,不知道听谁说的,卸枷锁要500两。”
宋予安说着,还伸出一个巴掌比划着。
“500两?”
“嗯啊,我就去跟他要508两。陈五哥帮我,我分他300,他不要,只拿了100。呐,这是剩下的400两。娘,给你。”
四人看看,还真是408两银票。
“娘不要,你自己收着。”
“我也不要,你自己藏好。”
李媛儿自知没有安哥儿会藏钱。
“咱们安哥儿藏钱可是专业的。”
原景仁想起第一次看他拿银子,噗嗤一声笑出来。
“更别看我,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
拉车就适合我干。”
原景仁听原景深这么说跟着哈哈大笑:“我俩现在拉车可是专业的。”
“哎,五哥说,好不容易从渣男那拿回点银子,让咱给馨儿好好补补。”
“那就给馨……嗯,你给馨儿保管着。”
李媛儿话到一半,再次拐弯。
“那,这400两,给馨儿当私房吧,等到了地方,找时间给她?”
见四个孩子都同意,顾惜柔笑眯了眼:“你们做主。”
谁说孩子非得亲生的,看这几个,亲生的都没这好吧。
“行,那先让相公保管。”
宋予安往原景川胸口摸一把,实际上银票已经进了空间。
「嗯?没感觉错,他应该是徒手摸了我一把?
要栽赃我私吞妹妹私房?」
不应该啊。
原景川总觉得,事有蹊跷,又想不通蹊跷在哪。
太后生辰,就在今日。
这事儿,宋予安可一直记着呢。
皇城啊皇城,不是我想去,是你一直诱惑我啊。
夜晚,照例等大家都睡下,助眠药一撒,小替身一放,小飞行器一踩。
皇城~我宋予安来啦~
……
今夜不愧是太后寿宴,连街上都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竟还有地方在放烟花。
不过再美的烟花,也留不住宋予安寻宝的脚步。
皇宫之内守卫都比之前多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