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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原来当泼妇这么爽啊。
    “不是,你有病吧,跟我有啥关系啊,你就打我,你这个疯子。”
    只想看热闹的柳姨娘看到闺女被打,也只能被动加入混战。
    只原景深一个带着枷锁在混战里这撞一下,那撞一下。
    把林秋月几人撞的眼冒金星。
    “你这个废物,一直撞我干什么?”
    林秋月再一次被撞了个趔趄,终于忍无可忍了:“还不滚一边去,添乱。”
    “哦。”
    没玩够的原景深只能恋恋不舍的退出混战。
    一停下来还真有点累了,刚坐下的原景深,嘴边就出现一大块卤肉。
    “大伯,奶奶让我拿来的,说你辛苦了,快吃。别被他们发现。”
    原景深抬头,看到顾惜柔冲他点头,低头咬了一大口卤肉。
    三两口吃完卤肉,护着原霆州回到顾惜柔身边。
    不止他们这边在打,隔壁陶家也响起了扇嘴巴子声。
    经过林雪薇一下午的观察和套话,终于把内鬼找了出来。
    不赶紧趁乱把人收拾了,还留着过年?
    “行了,行了,都停手,该干嘛干嘛去。”
    一阵尘土飞扬,陈五从尘土中走出来。
    再不制止,就要控制不住了。
    陈五一开口,宋予安几人立刻松手。
    这个原篱,真是贼心不死啊,想趁乱偷东西,也不问问他同不同意。
    手里捏着痒痒粉,大步往板车走去。
    抓住原篱领子的瞬间,痒痒粉也顺着领口倒了进去。
    “根就是歪的,难怪养出抢孩子东西的儿子。”
    大力把原篱摔在地上,又踢了一脚,这才解气。
    “你居然敢打我?”
    “不想挨打就别做小偷。”
    说着又踢了他一脚。
    “叔么不气,夕哥儿抱抱。”
    宋予安伸手抱起夕哥儿,又拿出卤肉撕成小块喂给他。
    “是不是没吃饱呢?以后谁再抢你东西,就像刚才那样揍他们,知道不?”
    “知道呢。”
    “叔么,弟弟给我,你歇会儿。”
    原霆州坐到宋予安身边,把弟弟接到自己怀里抱着。
    “安哥儿,你扯油布干嘛?赶紧坐下歇歇。”
    “我把它撤下来,去溪边围个简易澡房,咱们都洗洗。”
    连灰带汗的,身上难受的要死。
    “我跟你一起。”
    原景仁拔出地上的树枝,跟着安哥儿一起去的溪边。
    “多亏有安哥儿,这些事儿,我都想不到。今晚咱们娘几个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了。”
    李媛儿看着婆婆要夸不夸的表情,自己主动说起安哥儿的好。
    她可不是那争风吃醋的人。
    人家好就是好,一定得承认。
    “今天馨儿也辛苦了。”
    “不,不辛苦。”
    爽着呢。
    到现在原馨儿眼睛都是亮亮的,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以后再也不在心里鄙视安哥儿动不动就说揍人了。
    拳头,能解决百分之九十的问题。
    剩下那百分之十,哼,那是拳头不够硬。
    第16章 新入弹劾哥一枚
    深夜,沉睡中的营地,突然传来一阵翻身和抓挠的声音。
    “嘶,嘶,痒,好痒,哎呦,痒死了。”
    宋予安睁眼看了一下原篱的方向,来了。
    痒痒粉的药效它来了。
    用精神力将原篱弄出来的动静阻挡在外,宋予安翻个身继续睡。
    想了想,将原景深也划入到自家人范围。
    即将被吵醒的原景深耳边一秒恢复安静。
    继续陷入沉睡中。
    早上原景深醒来第一眼看到原篱时候,吓了一大跳。
    是什么让好好的人,一夜之间变得血淋淋的?
    再看其他几人,也都精神恍惚的样子。
    “爹,你翻什么呢?”
    原景林一宿被吵的没睡好,这会儿原篱又翻来翻去的,真是烦死了。
    “这一定有虫子,不然怎么我身上这么痒?”
    “也没准是因为你不洗澡呢。”
    “你说什么?”
    原景林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吼的一抖。
    明明就是事实。
    “哎呦,原老爷,你这一大早的冲孩子使什么劲啊?
    人孩子说的也没错啊。要不是你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那虫咋就咬你呢?”
    王二吃饱喝足,又跑来看原篱的热闹。
    这可比之前在皇城听的戏有意思多了。
    “哪显着你了?”
    原篱现在身上还一阵一阵的痒。
    又痒又困,还饿,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原老爷可别说我不提醒你,你这身上这么多破溃的地方,不及时处理,啧啧啧……”
    说完背着手特意在原篱身前转了一圈,摇摇晃晃的走了。
    王老二不来这么一下,他还没发现,怎么昨天进城的人,枷锁摘下去,就没再给戴上呢。
    原本是原景仁不合群,现在搞的,他看起来更不合群了。
    不止不合群,还显眼。
    “官爷,官爷,你看看……”
    “离远点,没看见爷正吃饭呢?”
    王宇拿着碗往后躲了躲,那一手黑红的什么东西?
    可别掉他碗里。
    好不容易吃顿可口的,要是敢给他毁了,可别怪他鞭子不长眼。
    “您看看,有没有草药……”
    看着原篱乱蓬蓬的头发,苍白的脸,大大的黑眼圈。
    “跟个鬼似的,小七,看看有没有他能用草药,给他一份。”
    他想原篱死,又不想他顺利的死。
    还是给口药,吊着吧。
    ……
    “王头,交接文书,人,您看看,无误您盖个章,兄弟们就回了。还有这一车物资,是兄弟们给凑的。”
    王宇清点完囚车上下来的人,盖章签字。
    来人也不磨叽,立刻调转马头,往回跑。
    再不跑,他就要被陈家的魔音折磨疯了。
    “那边有条小溪,你们赶紧去洗洗,准备出发。”
    “什么?现在就出发?不行,坐车坐的我腰酸背疼,我要休整两日。”
    陈元修的话一出口,引来大家的一阵不满。
    这话说的,坐车坐的累了,休整。
    这是跟他们炫耀呢?
    人家是坐车来的,他们是自己一步一步丈量到这的。
    王宇都被他的话气笑了:“您当这是什么地方?你家吗?”
    随着话音一起落下的,是抽到陈元修脚边的一鞭子。
    “给你们一刻钟时间洗掉身上的臭鸡蛋液,一刻钟后出发。”
    奶奶个腿的,跑他地盘给他立规矩?
    做梦。
    “你等着,看我不弹劾你。”
    王宇冷笑,都到这了,梦还没醒呢?
    真以为自己是被放到流放队伍的钦差大臣呢。
    果然是发臆症了。
    宋予安一直忙碌着给原景川铺板车,精神力早就分出一缕时刻关注着陈元修一行人。
    他刚刚的话,不是假流放,就是真草包。
    这要是他真性情,被流放也没啥意外。
    “来,把这个草席铺上,能凉快点。”
    李媛儿这一路上编的草席,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对了,娘,咱们把鞋换了。”
    原景仁可是特意挑着鞋底最厚的款式买的。
    原馨儿既没嫌弃款式,也没多言,第一个换上新鞋。
    “安哥儿,你又把这树枝拔起来干啥?”
    “放板车上,把油布挂上,多少能挡挡太阳。”
    “那多重啊。”
    顾惜柔看着宋予安那小细胳膊,小细腿,都心疼。
    “这树枝没多重,油布放车上也是放着。”
    说完露出一口小白牙。
    “上面你够不到,我来吧。”
    原景仁接过宋予安手里的油布。
    “行,那我再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树枝,另一辆也支起来。”
    听到一刻钟后出发,陶天就把陶三福撵到原家这边上工了。
    没错,就是上工。
    在原景仁出钱,把他和几个儿子的枷锁卸了后,陶三福已经被他视为原家的长工了。
    他们家已经是继原家以后,第二个全员不用带枷锁的家庭了。
    这说明啥?
    说明老三有眼光,找到个好东家。
    枷锁拿下去的那一刻,他觉得,流放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没有勾心斗角的人际关系,没有抢功的上司,不用给别人背黑锅,正适合他。
    除了家里那个吃里扒外的搅屎棍,其他一切都好。
    “陶小七你给我下来,我是你姑姑,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搅屎棍是真不禁念叨啊。
    回头看到她要一脚把最小的孙女踹下板车,独享专车,气的陶天头上直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