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行我就行,反正你就是放金子,我也没感觉,硌的都是你。」
“哎?娘,大嫂,妹妹,你们今天的发型,挺特别。”
咋一个个都顶着个超大丸子呢。
“学你呗。”
原馨儿翻了个白眼。
她娘也真是,非要把银票包起来再藏头发里,重死了。
安哥儿直接盘进头发里这么多天,银票不也好好的嘛。
“这么梳头发,方便。”
宋予安不疑有他,背着原景川便出门去集合。
“大嫂,我帮你抱一会儿夕哥儿吧。”
原馨儿可是看见了,昨天除了他们家,其他几家女眷可都是住的通铺,还有直接宿在院子里的。
就比如她那个大伯娘和原馡儿。
她虽然恋爱脑,还没傻到不知好歹。
她一分嫁妆没带回来,家人也没嫌弃她不是?
第9章 恋爱脑依然是恋爱脑
她现在头发里还藏着安哥儿的嫁妆银子呢,心里对爹和二哥再怎么不满,也有所收敛。
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些家人。
人家安哥儿不仅有力气,还有钱。
她再不好好表现,一直作,早晚被放弃。
那她可就等不到秦方来接她了。
所以,趁现在还有力气,她没钱,得出点力。
“好,那夕哥儿你帮我带着,霆州,上来娘背你。”
“我可以自己走的,娘亲。”
李媛儿半蹲在原霆州身前:“快点上来,不然一会儿官差该抽鞭子了。”
一听抽鞭子,吓的原霆州慌忙的往李媛儿身上爬。
“臭小子还自己走,昨晚谁挑泡的时候哇哇哭呀?”
连带着夕哥儿也跟着哇哇哇。
吵的呦。
“等你脚好一些了,想让我背,我都不背。”
同样被不抓紧时间,官差就要抽鞭子忽悠的顾惜柔,这会儿也趴到了原景仁背上。
“唉,真是连累你们了。”
“娘,您要还认我这个儿子,就别再说这种话了。”
“好,娘以后不说了。”
现在要想怎么让全家人都安全到流放地安顿下来。
如果可以,再给原策立个衣冠冢。
可不是悲伤春秋的时候,更不是不好意思,客客气气的时候。
想通了,坚定内心的想法,顾惜柔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原景仁感觉到母亲的放松,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娘哪都好,就是太客气,跟谁都客气。
“景深,景林,过来跟爹走一块儿。”
原景深没出声,默默靠近一点点。
原景林干脆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走在一边。
“景林,我叫你没听见?”
“爹昨夜睡的舒服,没想着叫儿子,今儿怎么想起来叫儿子了?”
他爹扔下别人,他都能想到。
但是,万万没想到啊,居然把他也丢下了。
竟然自己跑去住单间了,现在知道喊他了,哼,他还气着呢。
还有他娘,明明手里有银子,他都看见了,居然连个通铺都没给他买。
就让他在院子里睡一宿。
硌的他呦,腰还疼呢。
还有那个该死的原景深,早早自己先找个茅草多的地方睡下了。
都不说照顾照顾他这个弟弟。
更讨厌的就是柳姨娘母女,嘤嘤嘤了半宿。
甚是烦人。
“臭小子,没看见别人家都是父子在一起吗?
咱们要父子一条心,其利断金。”
原景深听了,默默的又远离了一点点。
他这个爹,不知道又算计啥呢。
“人家父子那是有福同享,咱们这叫有难我当,有福你享,那能是一回事吗?”
“逆子!”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原篱想扇原景林,但是枷锁封印着他的双手。
只能抬脚去踢。
原景林再胖,再虚,也强过他这个中年油腻大叔。
一脚没踢到,又来一脚,依然走空。
原篱脾气上来了,他还就不信了。
今天非要踢到这个逆子。
啪,啪~
“啊~”
“啊~”
“都给我滚回队伍里,昨天都休息挺好呗,还给我玩上了。”
原篱父子一人挨了一鞭子,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出了队伍。
原景林恨恨的瞪了他爹一眼,要不是他追着踢,至于挨这一鞭子吗?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我滚回去?”
啪~
又一阵尘烟起。
“你们也是,看什么看?走的挺好,走的挺快呗?今天要是赶不到休息点,你们就等着被老虎叼走吧。”
陈五这话,当然是有水分的。
再往前走都是成片成片的树林,不管到不到他们平时休息的地方,都有可能出来大老虎把他们叼走。
“呜呜呜,娘,我不要被老虎叼走。”
“爹,我也不要被老虎叼走。”
“爹,哎~那咱们快点走。”
他也想背着孩子走,但是这枷锁,实在无能为力。
“都怪我啊,怎么就睡着了呢。”
宋予安听到陶天念念叨叨,赶紧快走了两步,远离陶家人。
陶天咋睡着的?
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因为他用了精神力控制的啊。
把看管的官员弄晕,就是不想连累了他们。
谁知道皇帝也不管这些啊,东西不见了,就流放。
没准那个狗皇帝以为三家人是一伙儿的,给他演戏呢。
宁可杀错,不能放过啊。
“狗皇帝。”
「可不就是狗皇帝。」
他都跟爹说了,皇帝不是啥明君,得防着点防着点。
哎~
啥也别说了,这都是命啊。
林秋月看着被原景仁背着的顾惜柔,心里不平衡啊。
凭什么都是流放,她就能那么轻松?
他们大房,还是被连累的呢。
昨天也是,居然自己去住单间,都没说叫上他们。
这口恶气今天要是不撒出去,肯定是要长皱纹的。
“哎,弟妹真是好福气啊,以前有相公疼,现在有养子背,我们可真是比不了啊。”
“羡慕啊?嫉妒啊?你那亲生儿子不是在呢吗?
找他背你啊,咋?他不愿意啊?
亲生的都比不上我们家景仁这个收养的啊?
那你活的可太失败了。啧啧啧~”
在林秋月靠近的时候,最强嘴替李媛儿就背着孩子过来了。
这个大伯母果然开口就没好话。
“大人说话呢,关你什么事?村姑,没教养。”
“我倒觉得媛儿说的在理,孩子真不能太惯着,尤其男孩。
咱们现在这境地,跟以前在家时候可不一样了。”
顾惜柔开口,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语气。
就是这个语气,更气人,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还不如像泼妇似的跟她对骂一顿来的痛快。
林秋月深一口气:“二弟妹,不是我说你,昨晚你们怎么光知道自己享福,也不知道给我们一家定房间?咱们可都是因为将军才受牵连的。”
“大嫂这话说的,我们本来就已经分家,是两家人了。
再者,昨夜住宿的银钱,可都是我们家安哥儿出的。
我花着安哥儿的嫁妆钱,已经不安了。
怎么好再带上大伯一家,一起贴在安哥儿身上吸血呢。”
至于连累不连累的话茬,她是一句都不接。
到底是谁连累了谁还不一定呢,跟大房这帮人掰扯不明白。
第10章 流放也分三六九等
林秋月又深吸一口气,刚吸到一半儿,顾惜柔又开口了:“咱们被搜身时候,大嫂你可是也在的。
我就算带出来了什么,现在也是便宜了别人。
这一路啊,以后怕是都要靠安哥儿和景仁了。”
没想到,顾惜柔居然也变的伶牙俐齿了起来。
哼~
不就是不想让她占便宜吗?
稀罕似的。
林秋月气的拂袖而去。
啥意思,想要好处找原景仁?
那不可能!
原景仁从进到原府那天,她就没给过好脸。
去找他?那不是去找虐?
至于那个冲喜的安哥儿,二愣子一个,要么跟个哑巴似的不说话,一说话能把人怼出二里地去。
就这么哪哪都不如她的哥儿,现在居然比她有钱,比她过的好。
完了,心口更堵了。
“柳姨娘,过来扶着我点。”
“夫人啊,妾身自身难保啊。”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柳姨娘无法,只好上前扶住林秋月。
这可是你让我扶的啊,可是你送上门让我扶的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