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因此也不会猜到,他的这段给小伙伴们的激情科普,居然是他未来不动如山,不容置喙着长达数十年的,路人皆知的“脑性男”人设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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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宝宝们解释一下
歌词什么的,如果一下子放出好几段那种,肯定是我自己写的
第八章 放了一道数学题的题干,是后边还会出现的,不是水字数(而且那是非v章节,其实字数少点反而好的)
上一章的时间表后边也会有用+配合那个看录制过程比较清楚
怕大家真的产生误解,所以还是要和你们解释清楚~
第25章
红瓦乡和火鹤刻板印象里乡村非常类似。
是好的那种刻板印象。
以至于他望向窗外之后,睡意彻底散去,下一秒顿时感到心旷神怡。
刚才大巴刚刚经过一条在田野之中蜿蜒向前的小径,此时庄稼长得正旺,稻田呈现出一派绿意盎然,颇有些“风吹稻花香两岸”的,豁然开朗的意境。
火鹤听见钟清祀在给好奇询问的几个练习生科普:“...七月份的水稻田基本处于拔节孕穗期,所以正好是水稻生长旺盛时候,叶绿素含量高。”
他默默听着,觉得自己也学到了新知识。
大巴拐了个弯,进入了另外一条稍显颠簸的小路,车身摇摇晃晃,而路边草丛中各色野花肆意开放的样子,也有许多别致的趣味,前排的好几个练习生甚至已经整个身体扒在了玻璃上,对着窗外望眼欲穿。
无论是从哪个城市来的孩子,基本都还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新鲜感直接拉满。
车终于在村口停下了。
隔壁有条清澈的小溪潺潺而过,横跨其上的是拱状石桥,来来往往的,时不时有乡民经过。
恰好还有一群孩子在小溪里玩水,见车来了,都停下动作,被太阳晒得黢黑的脸转向他们,清澈的眼睛映出头顶湛蓝无云的天。
门一开,大家争先恐后往车下跳,唯恐晚一步就会被送回去似的。
火鹤慢悠悠跟在最后,跨下台阶的时候,听见章文举着喇叭,正在大声吆喝:
“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场抢答游戏来对今天晚上的住宿分组!”
“抢答游戏的主题是——”
“这次合宿和团综录制的时间表——!”
练习生议论纷纷。
“什么?”
“什么时间表?”
“不会是车上火鹤说的那个吧!?”段晗尖叫了起来,然后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珠灵活地转动。
“时,时间表?”他旁边的李闻钊也跟着懵了,脑袋转来转去,“说的时间表,不会是前几天给我们看的那个吧?那个刚才不是在车上...?”
如段晗所说,是火鹤给他们耐心解读过一番的那个吗?一时间有些后悔自己没有认真听火鹤说内容。
钟清祀问:“是之前投影在ppt上的?”
章文点了点头:“就是那个。”
他继续说:“为了看看大家到底有没有认真地看过我们这五天的具体安排,我们的抢答游戏会根据那份时间表来进行提问,获得分数更多的练习生,可以入住更好的房间。”
练习生手里都没有手机,上车后就被收走了,又不会有谁未卜先知记录下来,或者老老实实用笔摘抄一份带在身上。一时间大家兵荒马乱,相互询问着时间表相关的内容,但是彼此脸上都看到了惊慌失措和一问三不知。
云彩原本站在石桥附近和那群孩子们打招呼,此时远远地往火鹤的方向看了过来。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表情,但大概能猜到对方此时瞠目结舌的脸——火鹤冲他摊开手,摆出“我也不知道啊”的无辜姿势。
凤庭梧小声问他:“你是知道题目所以才和我们说的吗?”
火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宝宝,时间表的问题,明明是你先提起的啊。”
凤庭梧:“......”
他刚才是不是喊我“宝宝”了?我外婆都从不这么喊我!
“你干嘛喊我宝宝啊?”看火鹤要往前走,他一把拉住了火鹤的手急着问。
火鹤哄他:“当然是看你可爱。”
凤庭梧:“你...哎呀!你才可爱呢!”
他一甩手,不好意思地跑开了。
火鹤看他的背影,都能想象出对方脸上此时的害羞表情,但下一瞬,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一位从他们旁边经过的青年女性,肩膀上居然落着一只鹦鹉模样的鸟。
那只鸟个头不大,毛茸茸的一团,但是颜色艳丽非常,大体是嫩黄色的羽毛,头部顶着淡淡橘红,让人远远的就一眼关注,然后忍不住一直盯着看。
“那边有只鹦鹉唉!”有放弃了回忆,打算听天由命的练习生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大家纷纷看了过去。
那只鹦鹉还有些社牛属性,看大家都看向了自己,就蹦跶着从主人的肩膀,跳到了她的发顶,张开了一双翅膀扑扇几下,简直像是要跳起舞来。
在一叠声的“好可爱啊”,“好漂亮啊”的欢呼声里,火鹤默默地扭头去看鹿梦。
鹿梦:“?”
原本是笑着,被他这么一看,莫名其妙之余还展示了一下梨涡消失术。
“弟,你看我干嘛?”
火鹤憋着笑说:“哥,当然是看你好看呀。”
今天的录制,大家穿的都是自己的衣服。鹿梦一如既往着亮黄色的衣服,胸口别着金灿灿的“小蜜蜂”,书包也是紫莹莹的,足蹬一双斜侧有彩虹色条纹的运动鞋,如果说那只鹦鹉尤其的显眼,那么鹿梦也不遑多让。
鹿梦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但是夸他的话,他特别受用。
“——那是牡丹鹦鹉。”
火鹤:“!”
大概是逗孩子的“报应”,他被吓了一跳。
突然出现在隔壁的白未晞存在感太低,如果一直不说话,他压根没发现,这时候对方突兀出声,火鹤才注意到他,并且小小地踉跄了一下。
“我们智源有个练习生就养了一只。”白未晞顺手扶了他一把,眼睛黑黢黢地注视前方。
“嗯?”
“就是和那种一个类型的,但是是紫蓝色,超级凶,会下死嘴咬人...我的嘴巴和耳朵都被叼破过。”
火鹤:“谁啊?是庄翎还是洪子阳?”
白未晞:“都不是,他是我在智源最好的朋友,但是没能来这里。”
他语气里的几分怀念和遗憾,但不多,好像只是火鹤的错觉,说完就幽幽地飘走了。
另外一头霍地传来一阵哄然大笑,是帝都的练习生们发出来的。
火鹤过去凑热闹,他就近拉了拉距离他最近的成安鲤的胳膊,问他:“你们在笑什么呢?”
“我们刚才在开玩笑,说这只鹦鹉和洛伦佐经常坐着上班的那辆车颜色很像,都是这种亮黄色。”成安鲤告诉他。
火鹤瞬间回忆起他和霍归第一天入京,在公司楼下被粉丝狂追不舍的那辆颜色无比鲜亮的suv,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洛伦佐:“是gialloauge。”
“每次都说要换辆车上下班吧,这么亮的黄色,粉丝不追你的车追谁的车,再不济学一下钟清祀,每次上班换辆车坐。”成安鲤又说。
洛伦佐:“...是gialloauge。”
裴哲说:“换辆车也没有用啊,前几天你不是说你去看你的超话,有粉丝专门列表总结了一下你坐过的车的款式颜色吗?还不如和洛伦佐一样就认定那辆黄色的算了。”
钟清祀:“...倒也是。”
洛伦佐:“但是那是gialloauge...”
“洛伦佐在说什么?”火鹤问钟清祀。
钟清祀给他解释:“他在说他坐的那辆兰博基尼的车身颜色是gialloauge,不是亮黄色,不许大家误解。”
成安鲤说:“对,他重复很多次了,耳朵都长茧子了。”
裴哲补充:“其实不都是黄色嘛。”
原来他们都知道,只是在欺负洛伦佐吗?
火鹤也搞不懂这些,但听他这么说了,就跟着点头:“原来如此。”
“顺带一提...这个颜色的名称来源于意大利语,‘giallo’意味着黄色,‘auge’可能和法语中的‘眼睛’单词‘auger’有关系,所以我们整体可以理解为——”
“黄色的眼睛。”火鹤很给他面子。
钟清祀成功且完整地输出了他所了解的杂学知识,对火鹤的配合感到很开心,于是愉悦地笑弯了眼睛。
洛伦佐已经放弃了纠正大家的说法,此时用眼风瞥了一眼钟清祀。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算了。”洛伦佐无言地走了。
要给二十个练习生一起抢答,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事,也怪不得时间表写得如此详细,而为了让大家稍微对日程有个概念,公司也的确是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