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后面这几队好惨……】
【感觉江浸月心不在焉?都不毒舌了……】
【这就是神级舞台的压制力吗?】
【谢栖迟这队直接把场子热到顶,后面接不住啊。】
所有表演结束,紧张的数据核算时间。大屏幕上,前十名队长的名字序列不停跳动。
数据滚动、叠加、计算……最终,综合分数榜缓缓定格:
1. 纪远—— 综合分:95.8
2. 谢栖迟—— 综合分:95.3
3. 裴烬之—— 综合分:94.1
4. 李泽—— 综合分:93.0
5. 陆澈—— 综合分:92.8
6. 白曜—— 综合分:92.5
7. 云川—— 综合分:92.3
……
全场哗然!
“燎原”队神级s评价,现场投票率肉眼可见的断层第一,谢栖迟等人的网络人气在表演后更是火箭般蹿升,然而综合排名……谢栖迟竟然屈居第二?而被评委犀利点评“缺乏灵魂”、现场反响远不及“燎原”热烈的“星耀”,凭借几乎拉满的恐怖人气值,实现了反超!
弹幕瞬间炸穿服务器!
【??????】]:
【我瞎了?!纪远第一?】
【这是真皇族!这’碾压级‘的人气分!把评委分和现场投票的劣势全拉回来了!】
【谢栖迟实惨!燎原真的意难平啊……】
【这不公平!人气占比30%是不是太高了?这不成氪金游戏了?】
【纪远在台上笑得真假……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
主持人显然也有些意外,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状态,开始按照排名宣读其他晋级30强的名单。
名单逐条念出,有人欢呼拥抱,有人掩面哭泣。竞争进入白热化,排名哪怕细微变动,都可能意味着留下或离开。
“许言,综合排名第15位,晋级!”
……
“赵闯,综合排名第19位,晋级!”
……
“沈小瑞,综合排名第21位,晋级!”
……
“吴昊,综合排名第27位,晋级!”
……
四个名字念出,后台候场区,燎原队所在的角落瞬间被狂喜淹没!许言狠狠挥拳,赵闯仰天大吼,沈小瑞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涌出,吴昊更是激动得直接跳起来,语无伦次!
他们做到了!这支一度被称为“废柴回收站”、“孤儿联盟”的队伍,不仅创造了s级舞台的奇迹,更实现了全员晋级前三十的壮举!这对于排名靠后的四人而言,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逆袭!
“队长!!”吴昊第一个扑向谢栖迟,紧接着是赵闯、许言、沈小瑞也擦着眼泪挤了过来。四个大男孩将谢栖迟团团围在中间,恨不得把他抛起来。
赵闯甚至激动地撅起嘴,要亲谢栖迟的脸颊,谢栖迟略带嫌弃又无奈地偏头躲开。
“行了行了。”谢栖迟被他们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厌世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和缺氧泛起淡淡红晕。他抬手,依次拍了拍紧紧箍住他的四条手臂,“要被你们勒死了。”
【这是什么大型幼崽扑倒饲养员现场!】
【谢栖迟有点宠!】
【赵闯想亲亲被躲开了哈哈哈】
【江老师杯子又快被捏碎了吧哈哈哈】
【团魂炸裂!太好哭了!】
……
评委席上,江浸月在看到赵闯作势欲亲谢栖迟时,他交握放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修剪整齐的指甲抵住了掌心。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缓缓端起手边未曾动过的清茶,抿了一口,喉结滚动。唯有那冰蓝耳钉折射出的冷光,比之前更锐利了些。
“接下来——”主持人点开手里的光屏。
现场也随之安静下来。
“30进20将开启全新赛制!关键词为——battle!”
“为保持神秘感,节目组决定暂时不公布具体赛制。三天后,现场公布赛制后,直接开启比拼!”
所有人躁动起来。
她环顾了选手们的表情,意味深长的一笑,“祝各位选手们好运——”
第33章 更衣室的隐秘
冗长的录制终于结束。接下来的三天是选手们的休息日。
夜晚,喧闹散尽。
谢栖迟拒绝了队友们去吃庆功宵夜的邀请,独自回到个人更衣室。高强度表演和精神上的巨大消耗让他感到疲惫,尤其是面对那个明显不公的结果,纵然他心性沉稳,也难免有一丝郁气。
他反锁了门,靠在门板上,仰头闭眼,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走到镜前,开始拆卸身上的饰品和绷带。破损的工装上衣褪至臂弯,露出白皙精瘦的上身和右肩那片逼真的“灼伤”特效妆。
更衣室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人从外面用权限卡刷开了。
谢栖迟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只是透过面前的镜子,看着那道熟悉身影无声无息地走入,反手重新锁上门,动作自然得像回到自己房间。
江浸月依旧穿着那身惊为天人的月白长衫罩袍,长发依旧半挽,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肤色愈发冷白。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步履从容,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从进门起,就牢牢锁定了镜中谢栖迟裸露的上身,尤其是右肩锁骨下那片暗红焦黑的“伤痕”。
谢栖迟将上衣拉回到肩膀上,动作有些慢。更衣室空间不大,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距离,空气却仿佛瞬间变得粘稠、安静。
“江老师,”谢栖迟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疲惫,有点沙哑,“私闯选手更衣室,这要是被拍到,明天的头条可就更精彩了。”
江浸月没理会他的调侃,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直到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今天,”江浸月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像浸了夜的凉意,“很出风头。”
谢栖迟靠在化妆台边,微微歪头,那颗暗红的泪痣在暖光下像颗蛊惑人心的朱砂痣:“江老师指的是舞台,还是……别的?”
“都有。这妆造,谁的主意?”他语气平静,但谢栖迟听出了一丝紧绷。
“我的。”谢栖迟如实回答,看着他,“不好看?江老师不喜欢?”
江浸月没有回答,他的指尖落在谢栖迟肩上那道“灼伤”妆上,沿着边缘描摹,指尖拂过旁边光滑紧致的皮肤,又粉又嫩。
微凉的触感让谢栖迟脊背窜过一丝细微的战栗。
江浸月沉默了片刻,指尖下滑,“好看。”他承认,声音哑了一分,“太喜欢了。”
所以,他才会难以忍受旁人觊觎的目光。难以忍受他被众人拥抱环绕。难以忍受那本该只属于舞台的“伤痕”,过于逼真,让他心绪不宁。
谢栖迟握住他逐渐过界的手,放回心口处,“江老师,”谢栖迟的声音压得更低,厌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耳廓染上薄红,“你今天这身,才叫好看。”
“好看得我都不敢看你。” 谢栖迟顿了顿,眼神清澈,出语直白,“好看得我好几次差点分神,想跳下台来……亲你。”
“……”
空气瞬间凝固。
“让我很想做一件事。”
江浸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什么?”
谢栖迟的目光掠过他一丝不苟的立领,绣着流云纹的衣襟,最后落在那枚冰蓝的耳钉上。他的语气平淡冷静,内容却石破天惊:
“想亲手把它弄乱。”
“……”
夜风似乎都停滞了。
江浸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名为理智那根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喉结剧烈滚动,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没有去吻住那张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话语的唇。
他已经失控过一次,不能再犯。
江浸月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身份不对,时机不对。一旦放纵,将一发不可收拾,会对少年造成无法预想得影响。
他抽出被少年攥着放在心口的手,转移话题,“这种灼伤妆卸起来有点疼,我帮你。”
江浸月说完,转身去取专用的卸妆凝胶和棉片。他的动作不疾不徐,背对着谢栖迟,月白袍袖随着动作轻摆,仿佛在专心做一件正事。
谢栖迟没说话,重新将破损的上衣褪下。安静在靠椅上,看着镜中江浸月的背影,看他低头挤凝胶时垂落的几缕发丝,看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拧开瓶盖。
更衣室里只有凝胶挤出时轻微的“啵”声,和他自己逐渐清晰的心跳。
江浸月转回身,将棉片浸透。他站到谢栖迟面前,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到呼吸可闻。
谢栖迟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闭眼。”江浸月说,声音已经恢复了理智。
谢栖迟依言闭上眼睛。视觉的暂时关闭,让其他感官瞬间放大。他感觉到带着凉意的凝胶触碰到肩头那片“伤痕”,然后是江浸月的指腹,隔着湿润的棉片,力道适中地打圈擦拭。